毛浙东栗战书是谁的儿子“我不要听‘没事儿’我要他回来,回来见

  李广清的战友刘晓俊去年退役,爆炸发生后,刘晓俊赶紧打电话想叮嘱李广清注意安全,但电话一直打不通。13日下午4时多,刘晓俊终于找到李广清的病房,得知李广清平安,刘晓俊转过身去,望着窗外,眼里噙满泪水。

  刚子死了,牺牲了。我在车上,去塘沽。我回不来,我爸就是你爸。记得给我妈上坟 ——一名消防战士

  凌晨5时左右,天色微亮,十几个担架被集中到一处。十几名正在休息的消防官兵,聚集到担架前,自觉排起了队列。

  “一位消防员说,他们都知道,现场进去了有可能就出不来,可没有办法,这就是他们的职责”。听了这话,50多岁的李青没能控制住情绪,哭出了声。

  周臣说,尹艳荣一年回家一次,对家里老人非常孝顺,每次回来都给钱买东西。听他的父亲说,儿媳已经怀孕了。

  50多岁的兴隆村民兵连连长周臣说,尹艳荣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,家中独子,前天才从家回到部队。“当年他入伍非常积极,我亲手把他送出去进入了部队。”他说,尹艳荣在部队干得挺好,挺受领导喜欢的。之前有一次救火,尹艳荣把一个女孩从6楼火场直接背下来,“女孩非常感动,还说要嫁给他”。

  “一到现场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燃烧声,后来是两声巨大的爆炸。”刘晓静发现衣服被烧透,腿部被烧出泡。“突然眼前一道光,脑袋嗡的一下,失去了知觉。”

  进火场的消防战士,大多是“90后”。天津港消防中队第四大队3名战士在爆炸中失联。3个人“拜了把子”,以兄弟相称。他们中最大的22岁,去年才中专毕业,另两个男生刚满21岁。

  13日凌晨3时许,核心爆炸点100米外。4名消防员提着便携式灭火器,在往着火点喷射。“好多设备进不来,没法兼顾,只能提着灭火器往里进。”一名消防员说。

  每当有人安抚她“小江没事儿的”,妻子都会说,“我不要听这句话。我不要‘没事儿’,我要他回来,回来见我。不管他最后是怎样的,我都愿意服侍他”。

  昨日清晨,天津泰达医院门口的草地上,留着一件消防服:袖口的血凝成一片,胸口的血已经变成黑紫色。医生说,这是一位消防员被运来时扔下的。“衣服炸破了,人当时也焦成一片了。”

  比大火和险情更刺痛他们的,是战友的遗体。他们要用担架把遗体抬到安全地带。运送战友的路,有的要走三四百米。两个小伙子实在抬不动了,把担架轻轻放下,另两个人过来帮忙。这个过程中,谁都没有说话。

  肾内科医生李青说,医院接收的伤者中,伤情最严重的就是消防官兵,有些官兵全身烧焦、血肉模糊,“要不是身上残留的消防制服,根本看不出是消防战士”。

  刘晓静与5名队友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救援人员,主要负责拉起警戒线,疏散群众有序离开,距离爆炸中心约60米。

  8月13日凌晨4时50分,天津滨海新区危险品仓库爆炸事故的核心现场,一位消防战士戴着口罩,怔怔地站在那儿。他身旁10米,就是一个着火点。毛浙东不远处,是几辆被炸得残缺不全的消防车。他的10名战友正往出运遗体。大多数遗体烧焦、残缺不全,但有的能辨认出,穿着消防服。

  在ICU病房门口,一位守候的妻子说,丈夫当时只是跟她说着火了,就出发去了现场,爆炸后手机就关机了,一直失联。她打听到丈夫正在泰达医院ICU接受治疗,目前状况稳定,但更具体的情况医生不肯透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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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刘晓静肚脐部位与脸部均有少许烫伤,背部和骨盆挫伤,且骨盆内嵌入了些许玻璃碎片,13日上午医生用镊子将玻璃片取出。“太疼,我看不见玻璃的大小。”此外,刘晓静还有轻微耳聋症状。

  记者在泰达医院11层看到一位受伤的消防战士。据家属介绍,该消防战士21岁,在爆炸现场救人时把自己的面具让给了战友,结果导致自己吸入现场的毒气,肺部受伤,不能讲话。

  战友说,小江刚靠近火场,就发生了爆炸。战友们能看到的现场,只剩下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消防车。小江手机还能拨通,却已经十个小时没有人接。他的父亲去现场,找到了那只手机,但是没有找到小江。

  “爆炸突然发生,两声巨响前后相差不到10秒,到处都是铁块和火球在飞。”李广清是第一批到达现场的消防官兵,“我第一反应就是趴下,根本不敢回头看”,铁块砸中他后背,他当场昏迷。

  据黑龙江省方正县大罗密镇政府相关人士介绍,尹艳荣家住黑龙江省方正县大罗密镇兴隆村,2008年12月入伍,25岁,8月2日刚结婚。